安室透认为自己今天沉默的次数有一点多,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这应该不算偷学吧……”
“这肯定不算偷学!”
前一个有些犹豫的出自认为自己或许该查查偷学二字含义的小兰之口,后一个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是才小口小口不间断品味完饮料的久保小姐所言。
弥生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再为久保小姐亲手续上一杯。
她有些担心她的胃。
“我知道对于这方面的运动技术没有规定得很严苛,但是怎么说也是在没有告知那位前辈的情况下偷偷学会的,所以每次想到自己学会的原因还是有一些说不出口……不过那位前辈是个超级大好人,轻易就接受了我的道歉,还跟当时的我说愿意在这方面多多交流。”
安室透突然问:“如果我回去找托人你以前打网球的录像,学会了视线诱导让球和自己消失,日夏小姐会生气吗?”
“怎么会。”弥生快速否认。
安室透的嘴角忍不住地勾起,“日夏小姐真是个超级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