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方式疏解她世界观遭受冲击的矛盾,但是,她暂时缓不过来。小兰不禁想起她跟弥生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弥生就告诉她打网球,牛顿在呐喊是常规操作。但那时的小兰太过天真,以为呐喊停留在第一层,哪会想到实际上在第五层。
“安室先生在打网球的时候也遇到这种情况吧。”
除非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演出惊讶与不知情,其余时间无论心理多么腹诽安室透都习惯性表现出冷静,于是就被小兰误以为早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网球。
安室透委婉说道:“我们当时的比赛没有他们这么激烈。”也比较符合物理学。
如果他晚出生几年,跟弥生一起上国中,网球冠军应该就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是这样啊。”见安室透也是第一次知情,一方面小兰得到了些许安慰——就算是安室先生这个曾经拿过网球比赛冠军的人也没有体验过类似于网球突然消失这么玄幻的事情,令一方面,小兰更加疑惑弥生是怎么把这样的球打出来的。她不可能打断弥生与久保小姐的比赛,只好捏着自己的下巴苦苦思考。
新一说过,任何看似没有答案的事情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
但这个网球它就是被打了一下就消失了啊!来到久保家的古宅本来就是意外,弥生不可能提前布置。而且弥生也不可能当着他们的面,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设置机关。
百思不得其解,小兰只好放弃,并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暂时放在一边,只作为一个观众去欣赏这么离奇的网球比赛。不过眼神大部分时间仍落在那黄色的一点上,毕竟最离奇的事情都发生在这颗平平无奇的小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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