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想去上口.语课才没病给自己找病。
被确诊为重度抑郁之后,沈辞才开始觉得委屈。
她才没有没病找病。
可是她也不想打电话过去跟林芝若吵了,只是单纯觉得特别委屈罢了。
江城的空气特别好,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一整片江面,天广地阔,让人觉得舒畅。
偶尔看书累了,抬起头来,也不会觉得压抑。
高三一整年她每周都去看医生,按时吃药。
她是真的想要走出来了,当初在黑暗里,沈听筠拉她一把,她才彻底清醒过来。
她确实该积极治疗,而不是以毒攻毒,越陷越深。
偶尔收到周成新打来电话骂她没良心说走就走,也经常收到宋掩月问她今天好些了吗。
没有收到过沈听筠的信息。
真的按照沈辞设想的那样,兢兢业业一直给她写信。
那些信摞起来可以塞满她的床头柜,字写的龙飞凤舞,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楚。
她知道他大学去了江城,却没说过她的去向,也没再写过信。
每次放假回家,沈辞总能看到信箱里沈听筠写的一小沓信。
信像是沈听筠写的日记,流水账一般播放着他今天的见闻。
毕业之后,沈听筠还是一直在写信,只是不会像大学那样事无巨细,大概是因为工作忙,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
沈辞没再想。
只是那几年,他们一直没再见过,沈辞放假回江城,沈听筠也放假离开江城。
或许在机场的人群里匆匆见过几面吧,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而已。
反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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