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穷躺在床上绝望的问:“周嘉鱼,你做什么了,让先生这么生气。”
周嘉鱼心想我能怎么办呢,我也很绝望啊,他蔫蔫道:“也没什么,就是拍了先生屁股一下。”
沈一穷:“……”
周嘉鱼说:“你咋不说话了?”
沈一穷摸摸鼻子,道:“你真的还活着吗?是不是其实你已经死了,我看到的是你的灵魂啊。”
周嘉鱼:“……”
能这样开罪先生还活着,周嘉鱼觉得自己真是托了比赛的福了。他缩进被窝,瓮声瓮气的说:“你说,要是我比赛输了……”
沈一穷对他投来怜悯之色:“如果之前你比赛输了,先生还能出点钱把你托运回去,现在你要是输了……可能……”
周嘉鱼说:“可能?”
沈一穷说:“可能就真的要埋骨云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