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不是什么稀罕物,顶多不过四位数,能让祁汀这么爱不释手,多半是送珠子的人不太一般。
半圆形卡座里围绕着男男女女,有好几个孟昭叫得出名字的二世祖在他身旁笑作一团,祁汀眉目冷淡,表情肃然,如老僧入定般不为所动,只偶尔和身旁的祁年搭话。
一片笙歌燕舞中,只有他一丝不苟,面无波澜。
此情此景,他还真是正经得像那被蜘蛛精抓进盘丝洞的唐三藏,脸上全是宁死不屈的冷然。
江乐萱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看什么呢?怎么笑成这样。”
孟昭不答,江乐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神一亮:“据我所知,祁汀很少踏足酒吧,一个月前是第一次,这次是第二次,两次都被你遇见,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说明你们俩有缘啊!”
孟昭呵呵两声,江乐萱这话说得也对,毕竟孽缘也是缘啊。
出门前孟女士告诉她黄历上说今天诸事不利,不宜出门,她还笑孟女士封建迷信,净会诓人,哪知这话这么快就灵验。
祁汀唯二两次来酒吧都被她撞见,不知是该叹一声冤家路窄,还是说一句流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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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身养性一个月,孟昭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往常时候,这个时间点的她已经踏入舞池,如今的她,却没有了那种世俗的欲望,也少了几分想要出风头的心思。
家里门禁时间是十一点,不顾小姐妹们的挽留,十点半左右她就下楼离开。
她喝了酒,自是不能开车,来之前孟阳就和她说好,工作结束后会绕道过来接她。
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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