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是这方圆百里最好的匠人了。”
“善。”
这位穿着黑色袍服,脸色略有些苍白的俊俏年轻人正是晋阳王府的录事彭玉来,他领了公主的命令后,不敢耽搁,即刻出内城来外郭寻找匠人。从老丈这里得到消息之后,他恭敬地朝着老丈一揖,又给了他一些碎银子。
老丈的神情顿时转而愤愤,把手里拿的锄头往地上一砸,大声问道:“大人是在羞辱我吗?”
彭玉来这是第一次和农人打交道,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发火的老丈,从钱袋里掏出一块大的银锭,“老丈,是我思虑不周,给少了。打扰到老丈耕地,这些可够?”
“我知道您是晋阳王和龙城公主的家臣,您刚才口口声声说要找匠人做出给棉花脱籽的机器,这是一件多好的事情,我能够参与其中,足以和祖孙后辈说道了。公主体察我们这些农人,想要帮助我们,我却凭此拿了您的钱。大人是想自己做君子,却要我的事迹被后人耻笑吗?”
老丈把银锭塞回他的钱袋里,气呼呼地挥舞着锄头就去耕田了。
彭玉来挠挠头,朝老丈一揖而拜:“那就多谢老丈指点。”
他心中有些感慨,若是一直待在都城,又怎么知道晋阳此地的民风淳朴。
彭玉来按着老丈的指路,一路询问,找到了东郭曾木匠在的地方。
他看着图纸,开价道:“如果大人愿意给我一百两银子,我愿意试试。”
话虽如此说,他的脸庞可没有难为的神情,他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
“善。这是五十银子,等你做完后,来晋阳王府寻我,我再给你剩下的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