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公主穿着粗服布衣,言谈举止都十分有爽朗豪气的样子,骤然看见公主殿下昳丽清艳的贵女形象,谢长明神色愣怔了一下,旋即恭谨地拱手说道:“公主与往日的装扮格外不同。”
谢长明心想,也许是一路上太过危险,一直遇到刺客,所以公主才不能穿戴繁复华丽的衣饰,而是尽量选择窄袖、便于行走的衣服。但是,穿了华美裙裳的公主却没有待在马车里,而是提起裙摆,踏上马镫骑上她那匹白色的高头骏马。
他不禁出言提醒道:“公主若是骑马该换身轻便的服装才是,裙裳很容易让公主受伤。”
宋瑶光笑意微敛,缓缓摇头道:“我听闻古代的贤人只看重一个人的品行,再次是看重一个人的才能,至于他的权势是否能号令一个国家,他的金子是否能够多得堆积如山,是不会去在乎的。可是,现在这样的贤人又能有多少?越是卑鄙的人,越是只重衣衫不重人。”
谢长明已经坐在束起晋阳王旌旗的车架前面,亲自为殿下驾车。他听到了公主的话,郑重地说道:“公主此番是初次入封地见官员,确实要穿戴庄重些。但不仅是为了不让官员小觑,也是为了向他们表示尊重。此处是您和殿下的封地,晋阳府尹会是您和殿下管理封地的最得力臣属,还请公主不要先入为主地看待他们,这并不是君子该做的事情。”
宋瑶光懵圈,从善如流地拱拱手说道:“谢詹事所言甚是,瑶光谨受教。”
“公主能听从劝谏,大善。”
坐在马车里的一个青年听到外面发生的对话后,习惯性地拿出纸笔要将这件事情记录下来,写到一半,忽地叹口气。他顿了顿,继续提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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