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虚弱。
他这样子谁能看出他可以和大朝国第一杀手打成平手。
宋玹安突然心就软了一下。
伸手慢慢地抚掉了他额上的汗珠,又垂眸看了一眼脚边散发着寒光的匕首,弯腰捡起来塞回了萧琮的枕头。
乘人之危,不是君子之风。
她给自己找了个满意的措辞。
这样想着似乎释怀了许多,她又用手帕沾了温水替他擦了擦。
解了他的外袍和鞋袜,他衣服穿的很少,去掉外袍只剩下一件很单薄的中衣。
宋玹安给他盖上从红殊坊拿来的厚被子,又铺了一层他原先的被子。
想着郑大夫的叮嘱,抬手解开了自己的白红色外袍,连带着萧琮自己的外袍一起盖在了上面。
盖完站了一会,又把炭盆挪到了离床近一点的地方。
她满意地拍拍手,这样总不会再冷了吧?
手中还有郑大夫开的药单,等明天去药房抓药,宋玹安想着想着,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寂静的夜晚,无限的黑暗,有人却陷入深深梦境。
萧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他的母亲和父亲,穿着华美的宫装立在种满了杏花树的庭院中,背对着他。
那个穿着明黄衣袍的男子拉着宫装女子的手笑着低语了几句,惹得那女子捂着嘴轻笑不止。
庭院里开满了温柔的杏花,斑斑点点,像白色的雪,洒落在人的肩头。
有宫人走了出来,看到萧琮,都一一笑着行礼道:“殿下,您回来了?”
他的视野很朦胧,像隔着一层薄纱。
眼中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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