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宋玹安。
宋玹安心虚的“额”了半天,试图绕开这个尴尬的话题。
“七叶花是南疆毒花,为何他身上会有?”
难道他以身试毒不成。
郑大夫把银针放回药箱,抬头无奈道。
“你这姑娘,怎么不认真听呀,刚刚不是说了吗,娘胎里带出来的,大概是他-娘怀孕的时候中了这个毒,所以生出的胎儿会自带这样的毒性。”
他站起来。
“老夫只能缓解,具体的要等萧大夫自己来,毕竟七叶花稀少,萧大夫这么多年都没事,应该有自己的办法!”
说着就起身要离开了。
临到门口,那胡子花白的老人又折了回来,认真叮嘱。
“七叶花毒发的时候会全身寒冷,您要记得给萧大夫保暖。”
送走了郑大夫之后,宋玹安回了一趟红姝坊,拿了两盏油灯和几根蜡烛。
低头看着自己的床,想了想,又抱了一床厚被子。
还去摊子上买了热乎乎的粥水,虽然她也不知道萧琮能不能醒来吃。
大不了她吃!
15.南疆 舌尖与嘴唇
回到院子的宋玹安看着屋内炭盆燃烧,又看着温在另一个炭盆上的粥。
轻轻叹息了一下,拉了个椅子坐下来。
抬眼瞄了瞄床上盖着冬被的病人。
这一眼却瞥见了他枕头下的一把匕首,还是他随身带着的那把。
一个想法猛得就在脑中腾起。
宋玹安用手捂了一下眼睛,可依旧驱赶不掉脑海中的想法。
大脑中有一个声音如魔咒般围绕她,怎么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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