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笑意朦胧,眼眸像一谭深不见底的湖水。
背后是三月下旬深沉的夜色。
月白的杏花树枝随着风刮在墙壁,发出微小的唰唰声音,屋内的烛火摇曳,将墙壁上的倒影拉长。
宋玹安却突然将他手拿下,用自己的手捂住伤口,瞪他:“让你上药你乱按什么?”
伤口血色被遮住,萧琮眼中火光浮动了几下。
最终在宋玹安将药瓶塞入他手上后,逐渐熄灭。
手中握着散发药香的小小瓷瓶,他睫毛微动了两下,若无其事的凝出一个笑。
看着宋玹安道:“这个效果不大,用我的吧。”
说着从胸前灰青色的包袱中摸出一个松叶色的方瓶。
打开瓶盖用手指蘸出一点药膏,神情温柔且认真的涂了上去。
萧琮慢条斯理地涂完,将手指上残留的药膏慢慢擦掉叮嘱道:“不要沾水就好。”
窗外凉风习习,他起身走回到案桌前坐下,继续喝起那剩余的半杯酒。
宋玹安赶了小半天的路,又有伤在身,春季的凉风像催眠的曲子,让人逐渐犯困。
她吹灭了自己眼前的两盏蜡烛,靠着软枕闭眼睡了过去。
驿站楼下的门口人来人往,杏树下皆是等候停留,和离开路过的马车。
几辆装饰华贵的车辆踩着湿重的水汽碾压着满地花瓣陆续来到,慢悠悠停留在了驿站门前。
随后下来几个衣着不凡的男人,门口店小二眼睛一亮迎上前,笑容谄媚。
“官爷们,打尖儿还是住店呢?”
一个小厮打扮的男人上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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