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是另两个人在门外伺候。
见霍停云来,婢子行礼:“王爷。”
霍停云嗯了声,推开门进去。今日之伤凶险万分,她纵使体格强健,也不会这么快醒来。他行至床边,一边的纱帐挂钩不知为何松落,他将纱帐捞作一把,以金钩挂住。
床上之人面色比先前那会儿好了些,只是苦着眉,大抵是梦中也嫌疼了。
佛生极少喊疼,先前他替她上药,见她额上一层汗,也只是手掐着拳头,一个劲儿呼气。
思及她的身份,杀手,霍停云吐出一口叹息。
他抬手替她抚平眉头,唇不由抿紧几分。心中却在想,一个这样不聪明的女子,要在刀尖上讨生活,日子大抵不会好过。
她实在太过好骗,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