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
不过尽管是这样,也还有个别心思懵懂的丫鬟,不怕死地敢在她跟前对着贺君知含娇露怯。
别的不提,这从前的红笺就是其中最为典型的一个。
她本就是哑奴,理解别人的话时总是慢上一拍,平时大家干活聊天时都缩在角落里默默干自己的。除了有个哑爹的怀玉稍懂些喑人基础手势,尚可以和她聊聊外,其他人对她压根是视而不见,更有甚者还肆意欺压。
反正她生来长了一张不会告状的嘴,性格又是个面团捏的,谁都可以到她的跟前踩上一脚。
妙荷与她同住一个屋子,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想不看到都难。每次好几个姑娘聚在屋内一同提起世子,红笺总是众人里眼睛最亮、面颊最红润的那一个。她从不遮掩这份对贺君知的钦慕,哪怕从来都不被他知晓。
只是如此差别于众人的神色又怎会被心细如尘的妙荷错过了去,她心里对红笺早就存了一份芥蒂,迟迟未能找到顺当缘由爆发。
红笺爬了贺君知的床失败被关进柴房后,按理来说妙荷该是最气愤的一个。可是如今和穆湘西兜头撞见,却是一副神情极端不自然的模样,甚至还破天荒往边上让了两步,方便让她们经过。
怀玉受宠若惊地紧了紧拉着穆湘西的手臂,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转了性子,低头道了句谢,便继续吃力地顶着飘摇风雨去顶撑手中的伞。
霹雳天的夜空骤然划开一道蜿蜒的惊雷,照亮了穆湘西趴在怀玉肩头越发死气沉沉的脸,也短暂照亮了这方狭窄昏暗的檐厅。
这时,后头那名叫做珠月的丫头忽然停下脚步,上下犹疑地打量了穆湘西的背影一眼,伸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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