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个信诅咒的人,发誓你怎么就不信呢!”
战幕冷眼看向温御。
“本侯若有入夺嫡局的心,为何不与军师站在一起共同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为何要选一个无父无母无靠山的魏王?”
“注意措辞,皇上还活着呢!”战幕无比嫌弃皱起眉头。
“我想秦熙死,是因为他想我死。”从某一方面讲,温御得感谢萧昀跟秦熙给了他撇清关系的理由,“自先皇驾崩,本侯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我低调,但不代表我好欺负,秦熙敢把算盘打在御南侯府,我为什么不能收拾他?”
“那是因为……”
“军师别与本侯说什么误会,今晚换作旁人本侯绝对不会解释,我就站在萧臣身后了,我就想帮他夺嫡登基,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没本事我就弄死你!”
温御话峰一转,“但因为是战哥你,我交个实底,我只针对秦熙跟萧昀,包括我女儿跟我孙女做的那些事儿也都是,不为别的,叫人看看,我御南侯府也不是任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简直胡闹,你怎敢拿整个御南侯府的未来置气!”战幕暗暗的,相信温御了。
因为他知道温御为人处世一个最大的漏洞,越是在某件事上心虚,越是会避开那个话题而不是虚张声势。
而且温御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也找不出温御选择萧臣的理由。
找不到的一种可能,就是没有理由。
“战哥你这话说的,秦熙就不是你的敌人吗?我对付他这件事你打算袖手旁观?”温御活的那么通透,他岂会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呵。
战幕也不含糊,“只要你不怕被人怀疑与太子府扯上
第六百四十章 焚琴煮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