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之所以没要那张银票,是因为他逼着本县主把你的两成股踢出去。”温宛坦白道。
万春枝疑惑,“粮行没有我的股成。”
“我说有来着。”
温宛想了想,“骗钱也是骗了,对他好也是真的。”
“骗的好。”
温宛,“……”
且说景王宁林虽然与偷拐良家少女案有密切关联,但宋相言没有再往下查,只把这桩案子悬在大理寺,依悬案挂在那儿,什么时候想查什么时候查。
宁林多聪明,他能相信宋相言兴师动众只为查案?
根本就是想替郁玺良揍他打掩护!
现在好了,整个皇城的人都知道自己跟郁玺良有死结,万一哪一日上面那位叫郁玺良凭空消失,他的日子也是难熬。
醉月轩的雅间里,宁林把所有心思都用来咒骂郁玺良上面,忽觉背后一疼,方才想到屋里还有人,“侄媳辛苦了。”
软榻旁边,温弦正在给宁林敷药。
大周自古有句话,叫拿贼拿脏,捉奸捉双。
之前她与宁林非正常来往时看到的人都是亲信,人前规规矩矩,那日朱雀大街是有多少双眼睛看到她从宁林马车里钻出来,这才叫人落了口实。
温弦自觉刚刚走神儿,“弦儿是不是弄疼王爷了?”
可不是么!
宁林也不知道背后的伤怎么来的,多半是他昏厥的时候郁玺良又踩两脚在上面,他缓缓翻身,脸上消肿之后隐约可辨温文尔雅。
“那日……”
“那日绝非弦儿见王爷有难不冲到前头,实在是弦儿若从车厢里钻出去必然会招致风言风语,有损王
第五百九十八章 骗钱肯定是骗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