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玉帛。
宋相言点头同意,至此温弦才算消停。
非但如此,景王还朝伯乐坊注了些银钱,声称以后若有谁敢找伯乐坊麻烦就是找他宁林麻烦。
温弦感动之余对自己的魅力有了莫大自信。
她在等温宛回来……
夜深,朔城东南一间民宅。
一直没有暴露身份的郁玺良忽然出现在那日茶馆说书人面前。
房间里灯火如豆,说书人正在吃饭。
“要不要一起?”
很明显,说书人并不意外郁玺良的到来,并且给他准备好了碗筷。
桌上一盘量足的酱牛肉,一坛女儿红。
郁玺良坐下来,毫不客气提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上次一起喝酒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旧年历天武四十七年。”说书人端起碗,二人对饮。
郁玺良搁下瓷碗,“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你出现在茶馆第一晚。”
说书人长相斯文,眉清目秀,可郁玺良知道这不是眼前之人本来面目,“帮我办件事。”
“说。”
郁玺良倒酒,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萧奕。
“尸体我带来了,帮我易成这个样子。”
说书人举起碗,“什么时候要?”
“明晚。”
“成!”
没有任何疑问,说书人直接答应郁玺良的要求。
两人吃肉、喝酒,没有闲话家常,没有共忆往昔,酒尽菜空,郁玺良自宅院离开。
这世上能让郁玺良如此信任的人不多,大周朝三大名捕之一,素有千面佛
第五百三十三章 花拂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