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言也说过别哭太早,不吉利!
温宛记得顾老将军教过他们如何退热,她把水嚢解下来,衣服已经扯的很短,她干脆扯掉两个裤角,之后叠好浸湿敷在萧臣额头。
萧臣不能平躺,她便将布条叠的长些以便固定,只是那般搭在上面布条根本贴不到额头,没办法,温宛只能用手轻按。
这般折腾到后半夜,温宛在确定萧臣额头没有那么热之后终于松懈下来,便在萧臣身边沉沉睡过去。
她太累了。
天,微微亮。
烧退之后的萧臣终于睁开眼睛,那一瞬间险些叫出声。
他枕着温宛手臂,脑袋窝在温宛胸口,温宛另一只胳膊此刻就搭在他身上。
他,睡在温宛怀里了?
萧臣不知道,昨夜他烧过之后突然又变得特别冷,恍惚中就这么钻进温宛怀里。
片刻尴尬,萧臣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身体试图从温宛怀里钻出来,只是每动一下,后背跟肩头伤口就像裂开一样疼。
这种疼可忍,萧臣不能忍受温宛醒过来看到他猥琐的样子。
“萧臣。”
温宛的声音从头顶飘下来,时间定格,萧臣脑袋刚好抵在温宛胸口位置。
英勇无畏如他,慌的一匹。
“我……”
“你是不是冷?”
温宛懊恼自己不该睡着,急忙起身凑到萧臣身边,抬手触碰他额头,“还好。”
“刚刚有些冷。”萧臣强作镇定,欲起身时温宛双手扶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
温宛扶起萧臣,回头时那堆火早就灭个干净,“都怪我睡着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我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