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在元帅的营帐里,我过来和你说一声。”
沈亘哦了一声,打量萧妧一眼,道:“阿妧,你脸色看起来好差,累着了吗?你快坐下,我给你把脉。”他抓过萧妧的手腕,萧妧的脉象非常虚弱。
“我是饿了。”
“你一天没吃吗?”
“元帅罚我不许吃饭不许喝水。”说着,萧妧便将今早的事讲了。
沈亘从怀里拿出一个馒头,道:“阿妧,你赶紧把馒头吃了,我再煎些药,你还受了风寒,须得服药。”
萧妧眼睛湿润了,沈亘一定是早就把馒头藏在怀里保温留给她吃。“我不能吃,如果让元帅知道了又会责罚你。”
“没事,如果元帅要打我便让他打,我是男人捱打不要紧,我受得住。”
萧妧摇头,她怎么可以再连累沈亘。“谢谢你,沈大夫,我走了。”
沈亘叫住她,道:“阿妧,我看看你的胎记。”
“嗯。”萧妧闭上眼。
沈亘抬起萧妧的脸,凝神打量那块胎记,又用手指按了按,忽然他皱起眉头,这块胎记竟然不是天生的,或者说它并不是胎记。
儿女情长
元箴在营帐里擦剑,见到萧妧进来便瞪了她一眼,道:“怎么现在才来?去哪里了?”
“刚忙完伙房的活。”萧妧没敢说是去了沈亘那里,以免沈亘惹祸上身。
霎时寒光一闪,元箴手中的剑又抵到萧妧的咽喉,他逼视萧妧道:“萧妧,你想骗本帅吗?还不从实招来你去了哪里?”
“抱歉,我去了沈大夫那里,但就站了一会。”
“他给东西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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