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片棕色的东西,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蛋黄。
“猪肝啊,没你想的那么精贵。”对于郑锦书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宋鱼阳表示很佩服。
郑锦书惊讶的看着她,再次刷新了对宋鱼阳厨艺的认识:“宋同志你真厉害,猪肝都做得这么好吃,以前我在家里,是从来不吃猪肝的。”总觉得里面有股怪怪的味道。
“我也觉得很好吃。”陆云深对这东西也不是很喜欢,尤其前段时间苏主任不知从哪里听说,猪肝煮粥对低血糖有用,硬逼着他喝了几天,从那之后,他再也不想吃猪肝了。
对于郑锦书和陆云深的疑问,宋鱼阳一点也没感觉奇怪,本来很多人都不大喜欢吃猪肝,再加上这年代大家又舍不得放调料,所以做出来的猪肝没多少人喜欢吃。
“我也喜欢吃,姐你说过等我的病好了,要给我做好吃的,可现在我都没吃着。”宋昭咏想起了打针时宋鱼阳安慰他的话,现在他的病好了,应该可以吃了吧。
宋鱼阳闻言哭笑不得,但答应了的事,就一定要兑现,而且还是在小孩面前,否则会给人一种不能信任的感觉。
“刚刚我又做了白糖糕,你要不要吃啊?”
“要。”宋昭咏忙不跌回答。
陆云深听闻后,诧异的看着宋鱼阳:“你什么时候做的,我怎么没看见。”
毕竟刚刚都是他一直在厨房里帮忙,而且宋鱼阳第一次做白糖糕那可是请了他帮忙的。
“刚刚炒好菜的时候做的,只是这次的做法和上次不一样,所以没让你帮忙。”宋鱼阳对他轻轻扯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