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和姜秋鸣兄弟两也要上前来求情,宋鱼阳压根就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
“公安同志,他们虽说是我的姥姥和舅舅,可做人也不能太没良心了,他们不但趁我不在家时偷走我家的钱。我舅舅还扬言要杀了我,可怜我那两个还没成年的弟弟,若我真出了什么意外,他们还怎么活啊?”说完又开始哭鼻子了。
“你、你、你个贱蹄子,满口胡言!”姜老太太气得差点吐血。
公安A不耐烦地看着姜老太太:“大娘,请注意你的言词。”居然当着他的面骂脏话。
宋鱼阳继续补刀:“公安同志,我没冤枉她,如果你们不相信,肯定能从她身上搜出钱来。”
姜老太太一下子急了,本想要解释,可公安同志压根就不听她的辩解:“有什么话回了公安局再说。”说完,再也不给姜老太太机会,直接从地上拉起就走。
到了公安局里,姜家几人都有些狼狈,可跟宋鱼阳相比,明显她看起来比他们更惨。
按照宋鱼阳提供的证词,公安果然在姜老太太的衣服口袋里搜出了二十五元钱。
看到那二十五元钱,姜老太太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中了宋鱼阳的圈套,擅抖着手指向她:“你、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你放钱的地方,然后又去叫来公安同志?好说我们是强盗!”
宋鱼阳内心不屑,这老太太还不算傻,可想到现在不将她收拾服帖,以后她的日子也没法安生。
“姥姥,这话你可不能乱说,家里总共就那么点救命钱,我藏好都来不及,干什么要拿出来显摆?还有,我爸妈的抚恤金前几次一分不剩的全寄给你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