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听话”
鹿栩点头应下。
说完,他起身往电梯的方向走,川肆见状跟上了他的脚步。
顶楼天台——
“你想说什么?”缪韫点了支烟,背靠在栏杆上。
川肆笑的风轻云淡:“大舅哥,我感觉你对我有点不满”
缪韫沉默了一会,“你换位思考,如果有一天你跟奶弋离婚了,她又要结婚了,而那个结婚对象跟你比起来,你会满意吗?”
“离婚想都别想”
“你重点搞错了”缪韫抚了抚额。
“所以有比我更好的人存在?”他要缪韫亲口说出那个人的存在。
缪韫抿了抿唇:“有,但这不重要,如果我不满意你,是绝对不会把奶弋交给你的”
哪怕缪弋更恨他。
“行,那我也不深究了”跟缪韫聊天点到为止。
缪韫看向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看到他额角的一小块伤口结了痂,扬了扬下巴问道:“你额角怎么回事?”
他不说川肆都忘了,无奈道:“你妹妹用戒指砸的”
许久,缪韫才从惊讶中回过神,缓缓道了声“难为你了”
——
缪弋醒来时凌晨四点,时值深秋,虽说天黑但窗外霓虹满天,整个病房没有一丝声音,房门上的玻璃透进来外面微弱的光。
她怕黑,怕待在密闭的空间,但这个环境她尚可接受。
缪弋双手撑在两侧坐了起来,入眼就是坐在窗边看向窗外的川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