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你这苦不是白受了?”
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真的在问陆见微。
“该醒来了。”
他毫不怜惜地推了推陆见微的胳膊,还在她睁开眼的时候将灯笼拿远了些。
陆见微迷蒙地睁开眼,见到面前站着亓厦,心中松了口气,又问:“他怎么样?”
亓厦:“不太好。”
陆见微松了口气。
只要没死就成。
她点头,“多谢神医。”
亓厦惊奇了一下,这大约是陆见微从见到他到现在语气最好的一句话了。
突然还觉得有点......怪怪的。
陆见微见他盯着自己看,有些奇怪,“看着我做什么?”
“哦......”亓厦心笑自己,“无事。”
陆见微没说什么,淡淡点头,往殿内走去,原本已经晚了,大约是这几日休息了太久,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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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诀清在第二日傍晚醒来,彼时夕阳从窗外照进来,为室内染上金黄,床边坐着陆见微,正拿着一本书看。
他动了动手指,嗓子干哑很不舒服,“水。”
陆见微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书,走到桌前给他倒了水端过来,又扶着他坐起身。
看着他喝完,陆见微拿过水杯,“还要么?”
殷诀清摇头,有些虚弱地倚着床栏,眼皮很沉,他很费力地睁开,头痛,浑身都不舒服。
没有力气再动,他轻叹了口气,忽然说不清自己的情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