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倒了杯温开水,缓缓道,“社畜的生物钟。”
“……”
何南霄默默发言:“运动员的生物钟。”
“……”
说话间,纪斯然端了几杯牛奶从厨房出来,江灵音跟在旁边,托盘里是刚做好的三明治。纪斯然笑着和段舒打招呼:“小舒也起床了,一起吃一点?”
段舒点头。
纪斯然站在杯架前,拿起一只玻璃杯,在看到旁边的咖啡杯后迟疑了瞬,回头询问段舒,“牛奶可以吗?我记得你早上好像都是喝咖啡。”
“可以的,我喝咖啡是因为我早上容易犯困,需要提神嘛。”
纪斯然:“那还是算了,我怕你喝完牛奶回房间睡回笼觉。”
“哪有那么夸张。”段舒被逗笑,踮着脚从柜子里翻出磨好的咖啡豆,“斯然,你不用管我了,你先吃饭吧。”
纪斯然打开咖啡机:“我刚好也想喝杯拿铁。”
孟泽川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两人在半岛台前有说有笑这一幕。
——段舒在给纪斯然泡咖啡。
——这件事不再是只属于他和段舒拥有的。
意识到这点,昨晚被自己反复欺骗说服的情绪一瞬间从紧锁的匣子里冲了出来,孟泽川薄唇微抿,默了两息依旧未克制住,他很不绅士的上前打断,“段舒。”
段舒回过头,笑着问早。
孟泽川清醒过来,他知道段舒的脾气,他不能泄露分毫,他不能让旧日重现,他害怕这密谋多年才得来的作为“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