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驱赶,只能待在堆满垃圾或是无人问津的阴暗角落,周围虫鼠肆虐,好像所有的难闻气味都要钻进毛孔里,一想到就起鸡皮疙瘩。
“要不你跟我换个位置吧,我这儿挺干净的。”
谢芸锦摇头。倒不是嫌弃柳荷,只是柳荷边上躺的是王水秀,她不耐烦跟这人躺在一块。
方巾被她随手扔到一边,谢芸锦倒在被子里,小脸被她挤压变形,带着一股子怨气:“什么时候才出太阳啊!”
柳荷看了好笑:“你不是要去药房么?赶紧吃了早饭出发吧,不然该迟了。”
下雨大家伙都不上工,只有谢芸锦一人要冒着雨出去,郑敏敏也不暗暗发酸她的活轻省了,幸灾乐祸都来不及。
“我可是一大早就起来给你烧饭了,快吃吧!”
“本来今天就轮到你,什么叫给我烧?”谢芸锦皱眉,将早饭和中午的份都装起来,捞起自己的油布伞,冲她翻了个白眼:“倒胃口!”
也不打算在这儿吃完了,拿了东西就往外走。
郑敏敏对着她的背影啐了一口,不期然看见从灶房里前后脚出来的王水秀和冯和平,没好气地问:“你俩去灶房干啥呢?”
“没、没啥。”王水秀局促地笑了笑,“敏敏你动作真麻溜,本来打算帮你拿碗筷的。”
她的奉承话和讨好的表情戳中了郑敏敏的虚荣心,当即扬起下巴道:“当然了,我可不是谢芸锦那个大小姐!”
柳荷本打算帮谢芸锦收拾下被褥,想了想又算了。那块方巾被主人大大咧咧地扔在床上,柳荷抿抿唇,悄悄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