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芸锦身上无一处不美,手自然也赏心悦目。十指骨肉匀停,纤长白皙,每每临睡前,她都要用香膏仔细按摩一番,指甲更是修剪得齐整圆润,如同粉白的花苞。冬天大家冷得皮肤皲裂生冻疮,唯有谢芸锦不受影响,玉手柔若无骨。
可此时那双手上,数多道细碎的伤口依稀可见。
其实那些伤并不严重,但谢芸锦皮肤白,洗去泥土之后那些被树叶荆草划过的痕迹开始发红发肿,衬得有些可怖。
谢芸锦有多娇气,大家都有目共睹。饶是曾经在地里割草收麦,她也不曾如此过。
知青们那股正义的气焰仿佛被戳了一个口,慢慢泄了。就好像你觉得一个人是去享福,结果他过得比平时还惨,那种对比而产生的优越感和幸灾乐祸一下就填补了原先的不平。
非要较真,也不是所有人都底气十足的,毕竟他们鲜少接触繁重的农活,有的时候趁大队长不注意装模作样地侍弄一番,工分照拿,这几乎是大家伙心照不宣的事儿了。
如果不是按底分记工,真要算起来,他们还挣得还不够自己吃几顿的。
知青中大部分人家里条件都一般,不像谢芸锦,家里补贴得多。没有工分就没有粮食,谁也不想饿肚子。
再说了,人家也不是躲闲啊?这不是比原先干的还多吗?总比平时撒娇让其他人帮忙来得勤快多了。
这么一想,众人心气便缓了许多。几个爱慕谢芸锦的男知青受不住她这般委屈的神色,殷勤地开始打圆场:“郑敏敏同志,我可没这么想过,你不用揣着私心代表我说话。”
“就是啊,你针对芸锦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就看着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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