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上准备好的那几份文件,这个无声的掩盖行为基本没有缺憾。但谁能想到,还没等某人的泄密危及自身,倒是他自己先自乱阵脚了。
哦,钢琴——
我怎么能给一个钢琴家提建议!
肖邦摸索着将放在车厢里的白手套翻出来,试了好几次才把手套带上。手指被柔软的绸缎保护着,波兰人这才有了些许安全感。
他静静闭上眼,双手交握,垂在纸袋上。
应该……圆过去了吧?
要不……最近就别见她?
马蹄声里,肖邦暗自下定决心:先把这堆谱子换成等值的法郎,再让某个精明的商人请他吃顿饭压压惊,最后在回某人的公寓,用他的埃拉尔[3]完成今日的钢琴练习……
在他内心的小鹿还没回到丛林前,他还是先避避风头,只和未婚妻小姐书信来往吧。
……
坐在卡米尔·普雷耶尔(Camille Pleyel)办公室的沙发上,将思维放空的肖邦安静地等着普雷耶尔的掌舵人到来。
他们俩既是合作伙伴,也是私交甚笃的好友——交情至少可以从波兰人流浪至巴黎开始算起。因此,这间办公室,青年早已熟的不能再熟。
这不,仆从已经端上了符合他喜好的茶水。
液体的润泽感让干渴的喉舌复苏,肖邦细细品味着口腔中的回甘,直到这杯茶水见了底。
眉间轻蹙,青年放下茶杯。
卡米尔向来教养极好,从未曾把访客晾一边这么久过。
肖邦仔细在脑中将约好的日期核对过后,确认他没有记错日子。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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