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此刻,欧罗拉分外想念在她恢复健康后就越发严肃古板的教导嬷嬷,指尖下意识碰了碰裙子右侧的隐藏口袋。
不知什么原因,佩蒂特没有陪着她出席这次会面,只是出行前将一个小东西塞给她,告诉一头雾水的少女凭感觉决定它的去留就好。
气压越来越低,总觉得有什么风暴正在酝酿。
本就不安的外来者更是连思维都被忐忑侵蚀。
神啊,我宁可去把《肖练》从头到尾弹上十遍,也不想坐在谈判桌上如此煎熬!
果然——
一张婚契书。
一句“欧罗拉,作为一个‘沃德辛斯卡’,你便要担起责任,定下一段婚姻。”
更糟糕的事,来了。
*
这是自穿越到十九世纪,少女面临的最大的危机。
从未想过,佩蒂特所说的投奔亲戚——哦,据说还是“她”自己要求的——竟然和订婚挂上了钩。
这家人不是“贵族”吗?属于贵族的风度呢?
欧罗拉完全听得出伯爵夫人的意思:想成为这一家的一份子,就要接受这婚约。
少女懵在桌前,脑中飞速地分析着时局。
婚约的对象绝对和她无关——投奔完全是临时起意,那……
欧罗拉想起方才在音乐室里解救曲谱时,某位女仆透露出的这家小女儿的名字。
“我听说,您有个叫‘玛利亚’的女儿……”
“玛利亚已经定过亲了!”
伯爵夫人高声快答,完全不似方才的沉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