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
不该出错的。奎雷怒气从胸口喷涌,偏偏无从发泄,只能强力压制,呼吸吐气间近乎灼烫唇齿间。
黑发绿眸的少女。奎雷反复回忆查妮娜描述的外观,试图找出任何一丝出错的可能,但没有,他的脑海中甚至清楚浮出那个可恶的画面:裴冷是如何开着他的船,指高气扬在他手下面前抢走他的人。
其实奎雷还有很多疑惑,但最后都归纳成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是疯子吗?
“我的姐姐下落不明,殿下还在这里发呆阿?”
裴浚阴阳怪气的声音插入脑袋,奎雷只觉得这两个姐弟一样可憎。
“已经七天了,要不是殿下疏失,我姐会叫白鼠的鼠辈光天化日下劫去!”裴浚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找死对头麻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