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着老太太才勉强稳妥承袭爵位,自此再也不敢忤逆老太太。
老太太将回忆往事的沧桑和衰颓一起扔出脑海,目光变得坚定,又成了荣国公府说一不二的老封君,掷地有声道:“我的儿子负了沈家的姑娘,我绝不能,便是去求太后娘娘,大姑娘也定要找一门顶好的亲事。”
说完她站起身,往净房走,冷哼一声,“世子是有了,可我老了没有心力没有时间看着他长大了,只盼着他们俩能放明白点,别又养个废物出来再辱了我荣国公府几代清誉;再出一个这样的,这公爵保不住了我便是下了黄泉也不能瞑目。”
这个“他们”指的是谁,嬷嬷心知肚明。
不过她没有接话,只伺候着老太太更衣沐浴。
老太太能这么说公爷,她可没有资格。
☆、第17章
另一边的长公主府,富丽堂皇,灯火通明,在暮春静谧的夜里,前院上下都动起来。
长公主回府了。
楚王爷也来了。
正厅里,瑞安长公主和傅景渊对坐,两人手边都放了一盏茶,可谁也没动。
长公主眼睛看看摆在面前的两样东西,又看看傅景渊,动手打开了那个精致的檀木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个通体血色玉质绝佳色泽莹润的玉镯,在灯烛明火的照耀下,那上面血红的纹路仿佛要流动起来,光泽耀人。
是傅景渊今日射彩所得的锦盒里放着的物件。
另一件是沾了茶渍的披风。
“你今天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长公主嗓音里沁着狭促的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