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发觉他和皇帝的矛盾怎么能牵扯上她,她是他的妻,理应得到他的尊重照顾。
于是,十一月他带人回京。盛京落了一场大雪,她染了风寒卧病在床。他到府门口时,看门的小厮惊得三魂七魄都丢了似的,哆哆嗦嗦问了安就要进府通报王妃。他拦下通传的人快步向寝殿走。
到寝殿门口发现竟然没人在外面守着,他带着冷怒进了内室发现婆子丫头都围在里屋,他还听得到她压抑的咳嗽声。
丫鬟从床上扶起她伺候她喝药,之后她沙哑轻柔的嗓音在温暖的室内响起:“昨日我精神不好,便也没问,王爷的信是不是已经到了?”
丫鬟犹豫了一会才道:“王妃,昨日并未有王爷的信。”
“那...咳咳...咳咳”许是说话说得急,她剧烈的咳起来,平息下来后微喘着说:“王爷的信从未迟过,莫不是大雪阻了楚王府的车辆?”
接着有丫鬟看到了他,一声短促的“呀!”之后便是满屋子“王爷万福”的问安声。
他隔着一个屋子的距离看到她不可置信的苍白面色,然后她挣扎着要下床给他请安,他内心无比复杂的快步按住她,又给她掩了掩棉被。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到她,原来她竟瘦成这样,他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单薄的肩膀是如何撑起偌大一个王府。
一场风寒就让她卧床不起,她这么虚弱为什么还要操持王府的一大堆事务。
每次写信都会关心他的身体,细细嘱咐什么季节该吃什么,甚至还费心给远在西境的他定好每季该吃的和不该吃的食谱,可为什么她自己拖着病体也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