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品。只要她消停了,白家也就清静了。
就说原主她家,本来就是爷爷那辈子回乡的,村里的亲戚血缘关系都比较远了,平常也不怎么来往,就和普通邻居的关系差不多。
要不是白应良读过书塾,认字多有文化,连带着祖辈是村里人,这大队书记还轮不到他呢!
这都是原主记忆里有的,白玫玫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主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很清晰,但是她自己上辈子、姑且叫上辈子吧,记忆也很清晰。
但是两股记忆不会冲突,也不会让她产生混乱感,就好像是本身就有的记忆一般和谐。
打扫完房间,白玫玫又把之前做饭的厨房收拾一下,也就是洗洗碗,刷刷锅,想她前世为了不伤手,花大价钱买的洗碗机,白玫玫心里就想哭,她现在洗碗别说洗碗机了就是手套都没有一双。
好在现在家里就四口人,白大哥不常回来,也还没有结婚,白二哥当兵两年现在还没回来过,所以家里的常住人口也就三个人。白父白母的衣服都是洗澡完后白母立马就洗了,之前还帮白长玫洗,白玫玫来了之后拒绝帮忙表示要自己洗才算是结束了原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所以有时候白玫玫不禁感叹,原主白长玫越来越无所顾忌可能就是仗着家里人疼爱才能这么作,这也是她永远都学不来的一种底气。
虽说是秋收,但是这时的天气还是炎热的夏天,阳光总是格外的热烈,像是要晒干一切。
诗人或许赞叹这热情如火的阳光,但是对于农村人,对靠地吃饭的他们来说,夏天格外难熬。
口干舌燥伴随着稻谷上飞扬的皮屑沾上皮肤引起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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