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你们过不去,我第一个不答应!”
李柱子娘连忙保证。
秦念点头,算是应了。今天闹了这一场,现在算是都安生了。
冯婆婆回家一趟又回来,手里拿着衣服递给秦念,
“这是给明明和你做的睡衣,你给我的布好,做睡衣最是舒服,晚上睡觉人也松快。”
秦念一看,两套睡衣针脚细密,样式大方,当真是极好的手艺。
匠人最惜匠人,她喜欢的不行,摸着睡衣撒娇道,
“谢谢婆婆!说是给小孩子做的,还给我带了一份,这是还把我当孩子哪!”
冯婆婆拿起衣服在她身上比量大小,温柔地说:
“本来就还是个孩子,只是上有老下有下,不得不当了大人。”
秦念一顿,又咧开嘴笑,像个孩子一样...
秦念躺在床上,心想一直盘绕在心头的事算是解决了一件。
王美华在给她交代家里的事时,着重交代了明明爸爸的事。
原来明明爸爸是京市派到机械厂的技术专家,前几年终是没躲过一劫,被下放到了隔壁省的农村劳动改造。
当时王美华为了不牵连孩子,保住工作,表面上与丈夫一刀两断。
但实际上这几年一直偷偷托人给他带东西,又拿钱打点人照顾他,所以虽然王美华有挺好的工作,可家里的日子还是过得依然紧巴巴。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们家被大杂院里的人排挤,也没孩子跟明明玩。
秦念来时,自己把身份抬得比较高,所以才没人敢轻视她,但长此以往总不是个事,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