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气在剧烈地摩擦,挤压着,就要所剩无几了。
云意姿也在跑,却与肖珏截然相反,觉得整个身体轻快不已。
这是十年前的她,完整的她,没有那种走一步就挤压心脏的窒闷感,没有每天数着性命流逝的压迫。
她能清楚听见风声、闻到花香,看得见很远之外的东西。她再也不受任何束缚,她的生命完完全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跑着跑着,觉得可以超脱人世的束缚,去到一个没有任何约束的地方——
青衣女子牵住纤细的少年,跑过流淌着金芒的渭水,跑过开花的树林,跑过绿意盎然的草地。
直到——
“你跑什么!”肖珏用力挣开她的手,后退几步,撑着膝盖大喘气,目光如同小兽般狠狠地攫着女子。
那种手心微微出汗的感觉,还有与另一个人十指相扣的感觉仍然残留着,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