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里是自然垂落的发丝,此刻没有被发带束着,柔软的披在后背,再往下能看到月白色法袍被腰封束起,掐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一幅画面,两件同样的月白色法袍紧密相贴,缕缕发丝落在另一人的脖颈。
手下的动作骤然一紧,“难看。”
一缕发丝被人勾住,头皮扯得生疼,余霜啊了一声,“什么?”
她逃离那双手,扭头看身侧的人,注意到对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法袍上,她有些难以置信。
“仙尊是说法袍难看?”说出口的声调僵硬。
花灼神情淡然,理所当然的嗯了一声。
余霜难以抑制的想起今天早晨她被赶出阁楼,返回去时看到的画面。
这话你怎么不对陆琉璃说?她凑近你的时候,你眼珠都快黏在她身上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这件法袍难看?!
可笑,难不成陆琉璃穿起来真的比她好看?
余霜死活不肯接受这个想法,闷闷地憋出一句,“也没给你看,仙尊觉得谁穿好看就看谁去。”
说完就做出立马转身要走的样子。
身后人闷声轻笑了下,在她逃离之前随手施展一道定身术。
“你拦我干嘛。”余霜不满的嘀咕:“解开!”
花灼恍若未闻,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对上余霜的视线,“刚才不是说要淬体?”
这下余霜没再找茬,压下心头那一点酸涩的情绪,闷声跟着仙尊走进右手边的偏殿。
偏殿空间明显小了许多,四周墙壁上固定着一排排木架,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