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过各种各样的实验意外。从事科研如此辛苦,她本可以不选择这一条路的,从商或从政,无论选择什么,都比做科研来得轻松,也不会被这样辜负。
回到公寓后,俞熹禾喂了猫,等它睡着后,一个人在阳台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盛夏夜半的风微醺,搅得她思绪越来越混乱,最后倏然清醒过来——她应该给陈幸打个电话的。
在参加答辩之前她就把手机关机收了起来,现在重新开机,屏幕上涌出无数未接来电与短信,有几个电话是她导师打来的,也有其他老师发来的短信。
剩下的俞熹禾没有再看,直接拨打了陈幸的电话。在等待接通的忙音里,她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心,又胡乱跳起来。
这通电话并没有被接通,手机里传来的只有温和平静的公式化女声: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俞熹禾慌了神,下意识地想,陈幸是不是知道了今天毕业答辩上发生的事?是不是……也对她失望了?
很多事可一不可二,俞熹禾从来都不是那种第一次电话不通,还会紧接着拨打第二次的人,但今天似乎多的是例外。
在发生论文抄袭事件的数小时里,俞熹禾想倾诉的对象只有陈幸,但他或许是有事,第二通电话依旧在忙音里结束。
她就那样坐着,直至凌晨一两点。俞熹禾吹了太久的冷风,最后起身的那一瞬间小腿发麻,眼前只觉一片眩晕。
然后她想起过往时光里,陈幸对她说过的话——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在哪里,只要你想见我,不远万里,我都会来到你身边。”
她的手机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