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只是胸腔炸裂,心跳声震耳,俞熹禾还觉得自己好像听不懂陈幸话里的意思了。明明是冬日,身体灼热感却不减,一时间意乱神迷,她只能呆呆地“啊”了一声。
陈幸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少年时期那样,又痞又坏。
“我就接过一次吻,是和你。”
那一次,俞熹禾不小心走错实验室,不小心撞见了一对情侣正在室内拥吻。反应过来的俞熹禾立马后退并关上了实验室的门,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了慢悠悠朝她走来的陈幸。
“怎么了?”
俞熹禾连忙摇头,不敢说自己在实验室里撞见了别人拥吻,只支吾着说:“里面有人……”
一双桃花眼忽闪着,比当事人还紧张、尴尬。而不用她说完,陈幸就猜到了七八分。
他拉住她的手腕,看她窘迫得脸都红了,微微咬着唇,一副又乖又软的模样。
陈幸心头一跳,觉得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低头轻轻吻了下她的嘴角,声音低哑道:“是这样吗?”
三年过去,陈幸忽然提起这件事,俞熹禾整个人呆住,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陈幸……”
她只能低低地叫他名字,希望他别再说了。
可某人偏偏不。
陈幸弯下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呼吸缠绵——这就是他想要的。
一月底的时候,俞熹禾和导师出了国,同行的还有学院里的其他师生。研讨会在美国举办,如果顺利,半个月就能结束。
俞熹禾是一行人中年纪最小的,除了教授外,其他人都是研究生或在读博士。她的导师是学术界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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