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她可太难了。
想到未来黯淡无光的前程,便叹息一声,感慨道:“感觉跟江先生离婚,还是很遗憾的。”
江怀荆怔怔,低低呢喃道:“遗憾嘛……”
你也会遗憾的嘛!
洛栀环视一周,主卧内,衣帽间、小书房、盥洗室、阳台应有尽有,单主卧的面积,都比别人一家人住的地方都大。
而整套房子,位于北京三环内地标性CBD的顶层,上下三层还带个空中花园,总面积多达一千八百平,装修豪奢又不缺舒适度。
单这栋房子,市价便几亿,而这种黄金地段的顶层豪宅,可不是单有钱就能住进来的,这是江家这种老贵族底蕴的证明。
洛栀道:“离婚了,我就住不了这么大的house了。”
紧接着,目光沉沉地望着江怀荆,轻笑道,“也睡不了江先生这样优质的男人。”
最遗憾的还是,此生再也不敢妄谈爱情。
好像所有的激情、疯狂、热烈、渴望都在这场漫长的婚姻里磨灭殆尽,曾经年少张扬、任性骄纵的她,终究被时间磨平了棱角,如今的她,有的只是疲惫、倦怠、胆怯、颓丧。
用句时髦的话说,卧槽老子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江怀荆听到她不太正经的回答,唇角掠过一抹自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