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还是原来的角度和位置,看不出什么异样。
之前反复做那个噩梦的时候,裴泠泠只以为自己是高考压力太大了,没缓过来,可是现在结合了近几天发生的这些事情,她怀疑自己做的这个梦可能也和这一系列事情有关。
只是这个梦太奇怪了,像是完全凌驾在半空,她找不到任何能和梦联系在一起的细节,更无从探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裴泠泠瞄了眼手机,现在刚刚八点半。
她起身把摄影机的开关关掉之后就走出了卧室。
黄晓玉还躺在沙发睡觉,客厅里的窗帘不是很遮阳,她把整个头都蒙在了被子里。
裴泠泠眨了眨眼睛,非常不人道地扯了扯黄晓玉的被子:“别蒙着头睡啊,我都听到你放屁了。”
黄晓玉的头迅速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别框我,我醒着呢。”
“抱歉,失算了。”
“昨晚上发生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