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婶两眼放光。
“婶,我娘说要换成钱,供销社卖5毛一斤,您就给5毛好了”
“这供销社买东西还要糖票呢,你这个价钱给我不是亏了吗”
“没关系得婶子,不亏的,对了,婶要香皂牙膏不”
“要要要,还有啥好东西婶都要”农村没有工业票,这年头这些物资他们可不好买,都很稀缺。
供销社价格牙膏2毛3,香皂2毛5,加上了红糖一袋,一共9毛8分钱,月季婶去屋子里拿钱,回来后塞了一把毛票给童溪。
“你娘要按供销社价格算,还不算票,是照顾婶子家,婶子可不能占你们便宜,这些钱你拿着”
月季婶给童溪塞了足足1.5元。童溪想推辞,月季婶不由分说,就是不答应。
“叫你拿着就拿着,买这些票也是要钱的,婶子家三个儿子挣公分,年年用公分都能换一笔钱,可不缺这点钱,就是缺票,买不了城里的稀罕物件,你这换给婶子还是帮了婶子呢”
月季婶想着这童家三房没了顶梁柱,日子过得艰难,她可不能占了便宜,能帮衬还是帮衬点,而且这些东西偷偷去城市黑市买更贵呢。
现在生产队,壮劳力一般都能拿10个公分,红星生产队的1公分可以换1毛3分,算是比较富裕的生产大队了,公分比较值钱。所以月季婶家壮劳力多,公分就多,年底分完粮食,还能领一笔钱。
童溪最后只能无奈揣着钱离开,月季婶热情送出门还又给童溪塞了一把地瓜干。
“娘,谁来了啊”月季婶的媳妇英子在房子里问道。
月季婶赶紧进屋去,走到床边抱起大孙子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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