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现在心跳得那么快。他多少有点懊恼地后悔着。
信是他一个人看的,程昶他们在旁边见他看完了就立马按照折痕重新折回去,好像生怕被他们看见里面的内容似的。
“班花写了啥啊你那么激动?”
“我哪儿激动了?”
程昶本想说你耳朵根就快烫熟了还不激动呢,但是觉得说出来以后大概率会被少爷恼羞成怒地打一顿,于是选择了笑而不语。
郁恒把这份信夹在了手边最厚的一本语文必修书里。
许锐还是没放弃之前的问题:“怎么样,看完情书后感受到班花对你的爱意了吗?”
何止爱意,都已经到了露骨的程度了好吗。
郁恒底气十足地应了:“感受到了啊,一目了然。”
“真的假的,”许锐有些不相信,“那她态度怎么那样?”
“那样”是指哪样自然不言而喻。
郁恒像是自己给她找好了借口:“女生嘛,表面上表现得矜持一点不是很正常。”
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脖子,之前心里小小的郁闷倒是一扫而空了。
这场雨下了一整天。
早上还是淅淅沥沥的中雨,中午有一段时间变成了朦朦胧胧的雨丝。
到了下午临近放学的时间却陡然变成了暴雨,变幻莫测的天气没给任何人一丝心理准备。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大家都安静地复习准备着明天的月考,老徐作为班主任则坐在讲台上,一边管着大家一边批改作业,大家如果在英语上有任何问题的话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