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之外每一门课都不及格啊,这怎么能行,高考又不是只考一门!”
很快底下传来一句大声的回应:“好!”
老徐习以为常地白了他一眼:“每次都好好好,也没见你放在心上过。”
祁子洲啊。
郁恒顺势也向他的位置看了眼,他和季橙的座位离得很近,两个人就隔了一条过道。
带着一副看起来度数就很高的黑框眼镜,黑色的短发似乎有点天然卷,整个人瘦得不行,薄薄的夏装校服穿在他身上就好像套在一副骨架上一般。
老徐很快就开始讲起了试卷。
郁恒也刚准备收回视线,但突然看到祁子洲对旁边的季橙摆了摆手。
夸张的动作很快就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接着他像是对她小声地说了句什么,季橙听后微微颔首,接着就把自己桌上的一本笔记本递了过去。
祁子洲接过本子后自然地对她笑了一下。
郁恒看了好一会儿才别过眼。
老徐讲试卷的速度很快,他从不会把每道题都细致地讲下来,一般都是挑大家错的比较多的题目讲一讲,剩下还有人有不懂的题目的话他很欢迎课余时间来办公室询问。
因此卷子讲完后还余下了两三分钟的时间才下课。
他索性又讲了一些学校里接下去的活动安排,除了下周的月考之外,下下周的运动会也需要体育委员尽快把运动员的名单整理好上交。
“今年运动会是三天,文艺汇演正好排在运动会之后的一天,每个班要求出两个节目,你们自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