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看周雁行,又看看陶暮远,“他孩子没了,昨天晚上突然病的很严重,没抢救过来。”
陶暮远沉默了,手心逐渐发麻,他看着自己手心的伤,说道:“姜医生,下次不要再随便同意病人出院了。”
家属不该来医院报复,姜医生也不该让病人出院,陶暮远谁都不觉得可怜,只可怜那个因为耽误治疗而死掉的孩子。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陶暮远往沙发上一躺就不愿意再动弹,周雁行蹲在沙发边上,捧着陶暮远的右手看,包扎的很严实。在医院缝合的时候,虽然知道打了麻药不疼,但他还是感觉每一针都像是扎在自己手心似的。
陶暮远推了一把他的脑袋,“干吗呢?包都包上了,还看什么?”
“还疼不疼?”周雁行往他手心吹了吹,明知道隔着厚厚的纱布感觉不到,但就是忍不住吹一吹,像他们小时候那样。
陶暮远瘪瘪嘴,没有外人在,他很诚实的说:“疼啊,怎么不疼。”
周雁行又气又心疼,“知道那人手里有刀还要去挡,你当自己刀枪不入吗?”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而且,还好那一刀没捅到姜医生身上,不然命都可能没了,我只是伤了手而已,过一阵就恢复了。”
周雁行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