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缩短,主要是每天睡前还要折腾一两个小时,他感觉自己快废了。
陶暮远在短暂的休息中趴在办公桌上愤愤的想,周雁行都不会虚的吗?而且每次都那么久,明明比他还大三岁!
但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他尤其喜欢事后吻,那种慵懒的不带任何欲念的吻让陶暮远十分享受,有时候周雁行故意退开,他还会追着吻过去,直到再次被压住他才开始后悔。
陶暮远回想到了一些细节,滚烫的手,紧实的肌肉,嵌入骨髓的拥抱……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脸有些发烫。
下午要去病房工作,陶暮远搓了把脸赶走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扣好白大褂,起身往外走去。
最近看病的患儿多,住院的也多,还差两步就要到儿科住院区的时候,陶暮远听见有些吵闹的声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住院的都是孩子,难免会有哭闹声。陶暮远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正准备抬脚进去的时候,听见有人在身后喊他。
他回过头,看见赵院长正好从楼下上来,正笑着跟他打招呼。
陶暮远客气的点点头:“赵院长好。”
说完他就准备走人,却又被叫住,陶暮远只能跟着赵院长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
工作时间聊不了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