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说亲了,这说得是哪家的姑娘啊?”
陆瑶当时没反应过来,顿了几息,想到自家二哥孩子都好几个了,才明白对方说的是薛煦明,她怔了一下说:“没听说啊!”
薛煦明上辈子成亲是在三年后,说的是吏部一个官员的女儿。
那婶子与陆瑶母亲不打对付,听到这话,似笑非笑地说:“不会吧?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当嫂嫂的竟完全不知?这街上都传遍了,今天好些人看到你们那管家亲自去购买大雁,这大雁除了提亲,还能用来干嘛?”
陆瑶一怔,感觉有些食不知味,她强撑着说:“许是三婶听错了吧,没有的事。”
就算她才嫁过去不知道,薛煦州总该知道一二的,谁都没听到风声啊。
陆三婶讥诮地看着她:“是吗?这可是柳妈妈亲自看见的!”
这明摆着是在嘲讽陆瑶这个当媳妇的在薛府没地位,这么大的事都半点不知。
陆瑶的脸涨得通红,可又不好当着宾客的面跟她起争执。
隔壁,男人们听到这对话,也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问薛煦州:“七妹夫,你家二弟年纪也不小了,这说的哪家姑娘啊?”
薛煦州放下酒杯,笑道:“没有的事,他现在去了军营历练,婚事不着急,还没定呢!”
从薛煦州嘴巴里听到了确切的答案,陆瑶瞥了陆三婶一记,温温柔柔地提醒她:“三婶,薛郎刚才所说,你可是听清楚了,没有的事。三婶还是别信了外面那些长舌妇的,瞎传话,咱们自家人也就算了,若是外面的人听了,坏了人的名声,只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
“你……”陆三婶被个晚辈骂长舌妇
分卷阅读2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