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番话,定北侯一直不接话,而是凝眉沉思,就知道,他是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而且啊,搞不定还会脑补不少,这是聪明人的通病,喜欢想太多。而且因为聪明,还往往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她也不催促,耐心地等着。
稍许,定北侯抬起头,面色恢复了初见时的和善:“贤侄媳所言甚是。不过薛家有你,定能无恙,贤侄媳着实不必过于忧虑。婚姻之事讲究缘分,是我家大孙女与薛将军无缘,此事就此作罢吧。薛将军大喜,若是贤侄媳不嫌弃,老夫还要来讨一杯喜酒,沾沾喜气!”
听出他态度的转变,许殊也乐见其成,笑道:“这是自然,侯爷若能来,敝府蓬荜生辉!只是我先前所说的事,侯爷以为如何?小子虽不才,但有一颗赤诚报国之心,已请缨前往边疆!”
定北侯很是意外:“煦明也去了边疆?”
不是一直舍不得吗?
许殊含笑解释:“是啊,他不小了,也该担起身上的担子了。”
这话就说得有点意思了,薛家有薛煦州支撑家业,何时需要薛煦明承担了?
定北侯觉得这里面可能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回头得找人打探打探。心里百般想法,他面上不显:“这些事由得她爹娘老子操心去,我个糟老头子就不再多管闲事了,省得惹人厌!”
许殊听懂了他的婉拒,也不奇怪,杨家不要面子的啊,哪可能轻易将大孙女转而许配给薛煦明。反正她来之前就想好了,能结亲是最好,毕竟这会儿姻亲是最可靠的联盟方式之一,不能也没关系,消除了两家的误会,修复好了关系就成。
如今看来效果不错,定北侯已经对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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