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都是儿子的错,你,你就饶了瑶瑶吧,求求你,别再打了,瑶瑶已经受到教训了,再打下去,她吃不消……”
许殊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缩在她后面亲眼目睹了这场惊变的二夫人舔了舔唇,轻轻拉了拉许殊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大嫂,我看这姑娘确有几分面熟……”
许殊出言打断了她:“怎么,弟妹也信这种鬼话?国公府家的贵女可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内外兼修,如何做得出主动上门,私会外男这等败坏门风、辱没家族的丑事?弟妹若是担心,待会儿打完了,直接让人将这丫头抬去国公府门口,禀了此事便是。想必国公大人不但不会怪罪我,还要感谢我替其维护名誉!”
二夫人被许殊堵得哑口无言,惊疑不定地瞅了瞅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可言的陆瑶,轻轻摇头:“也是,大嫂所言甚是,哪个贵女如此不知羞啊。只有那等小门小户妄图攀高枝的才做得出如此没脸没皮勾搭爷们的事,连爷们在病中都不放过。”
话是这样说,但看薛煦州那副快疯了的样子,二夫人还是有些胆战心惊,悄声劝许殊:“大嫂,要不算了吧,因为个不要脸的小妖精跟煦州离了心,不划算。”
依她说啊,又何必当着儿子的面做恶人呢,等这不知廉耻的东西进了门,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许殊跟薛煦州本来就不是同一条心,又怎会在乎离不离心呢!能收拾这两个脑残,她开心就成,薛煦州怎么想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
她阴沉地瞥了薛煦州一记:“离心?跟不明来历的女子来往,甚至还要闹着取消婚约,这账我还没跟他算呢!”
二夫人想起大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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