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么多,他还有什么不行的?
徐秉然问:“不生气了?”语气很温和,但又很笨拙,显然并不擅长安慰人。
夏听南听到他难得哄人,有点想笑:“气!气死我了。”
“那我要做什么你才不生气?”
夏听南一下子卡壳,不知道怎么讲。
徐秉然抿着嘴笑了一下,左脸露出一个很深的酒窝。
她下意识地就戳了上去。
酒窝又消失了。
徐秉然看不出是什么情绪,表情沉静又寡淡,他把夏听南的手拿下来,从夏听南的手指上一根一根捏过去,每一根手指都很圆润,就该指甲盖都是圆圆的,就像夏听南这个人一样,没有什么的棱角。
如果他是一块内里含虫的琥珀,那夏听南就会是一块玉,戴在身上天天看着,就会发现它越发透亮。
夏听南任由他把玩,想了想,突然问道:“要不然我不去爬山了,你陪我出去玩吧。”
“你不想和同学出去玩?”
“想啊,但是你比较重要。”
徐秉然顿了顿,突然用力掐夏听南的脸。
“哪里学来的话?”
夏听南挣扎,撑着徐秉然的胸口把他推远,笑着说:“什么学来的,这就是心里话。”
虽然夏听南是挺想和同学们一起去春游,但她想到上高中以后她和徐秉然好像就没有怎么一起出去玩过。
不对,应该说是徐秉然没有怎么出去过,以前他还会偶尔和章又程出去,夏听南就会死皮赖脸地跟过去,但这个学期到现在,徐秉然除了在学校就是在家里,夏听南十分疑惑。
徐秉然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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