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暖气和空调,温度高得惊人,烧的人脑袋稀里糊涂,给发生什么制造了某种迷药的便捷。客卧的房门没有关拢,所以她放在大袋速冻食材与高热量零食的塑料袋的声音惊扰了客卧里的两个人。
她安静地脱掉拖鞋,加厚加绒的羊毛袜走在地板上没有声音,似刚刚发出的声音只是时钟报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惊雷,她走到书房,取出她的电脑与充电器,走出公寓门前她带上了防盗链,确保没有人会再如此轻而易举地走进这间房门。
停在地下室的汽车发动机的前盖还是热的,她启动车开向芝大校园内的图书馆,她的论文还差一些论证。
公寓的房门关上之际,龙雅紧扣龙马的腰腹,而下面的男人将头埋在枕头底下,竭力屏住自己的呼吸,除了热,还有缺氧,才能制造某种同谋。身下灰蓝色的床单被水渍浸湿得发黑,龙马第一次知道除去尿意与自渎末尾无法遏制的爆发之外,身体还能这般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润滑的液体,也第一次知道润滑油抹在皮肤上是与助晒油截然不同的体感,上次他已在勃起的边缘苦苦挣扎,只能趴在沙滩椅上遮掩自己的狼狈,现在他半是逞能地提肛又松肛,他被隔离着水油的触感抚摸地将要哭泣。
而他没有哭。
这是一个从来没有人探入的位置,他仿佛回到从母亲的子宫内出生的时刻,他担任了某种意义上的母职,他紧紧地吸附着一根两根的手指,如吸附着缠绕婴儿周身的脐带,而脐带的源头连接生命的起源,来自另一个强大母体生命存在的信号。
所以越前龙雅进入的时候,他全身被炸裂的紧致和割裂的痛苦而轰袭,室内的温度太高了,他半进不退紧张的汗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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