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献身为代价的。
她兴致贫乏,用毛巾擦干头发后便躺在床声,伸出的脚趾拇指与食指交叠在一起,连同交叠她盖在浴袍下的赤裸双腿。
做爱是忍足侑士的主意,她默认也不拒绝。
“为什么呢?”她发问,看向并肩躺在她身旁的少年。
他翻个身,没有回答,挺直的胸背在昏暗灯光下泛出珍珠的光,是七彩而梦幻的色彩,肌肉匀称,线条流畅,腹肌贴在身上还有呼吸起伏的脉动,少年独有的热血偾张荷尔蒙蛊惑她咽下去,咽下毫无章法吮吸她乳头、挑逗她阴蒂的口舌和津液。
这有什么可拒绝的呢?
更何况,他还有一张漂亮的脸蛋。
忍足解开浴袍的手过于沉稳,掩饰他不可言说的企图,覆盖薄薄一层茧子的虎口卡在微隆起的胸乳下,环起,乳房拱成一座山丘。
越过去。
吻落在眼睛上,唇上。开始下移,到山丘顶,再次翻过去,到达平原,地势继续往下,来到盆骨腹地,雕刻累累伤痕的两侧峡谷张开道路。
他知道她在无意识地引诱他,也知道这是一场实验。
一场名为做爱究竟是什么体验的实验。
因此她没有拒绝。
而真正的绑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