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我帮你,宴会你帮我,打平了。”
“……”赵安回心想,乔叶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记仇。
乔叶不是记仇,只是想逗他。
他以前觉得赵安回像是裹了一层糖浆的水果,他想敲一敲外壳,逗弄一下,看看果瓤的反应。
如今想要更多。
大概是,想看看果瓤是不是如看到的那样娇鲜,能不能滴出汁水来。
若是被他揉捏、被他玩弄、被他哄诱,会不会露出更鲜活、更诱人的情态。
赵安回自然是猜不到他的恶趣味的,实在是‘记仇’这个标签很早就贴上了,所以他愤愤地搓着手里两根坚硬的东西,回答道,“不是打平,是喜欢。是我看上你了,我想和你上床。”
乔叶看着他的眼睛,等着他继续。
好像此刻,回答远比解决欲火要紧的多。
“我告诉你,我这个人,不喜欢的东西,按着我的头逼我要我也不会去碰……”赵安回就这样和他对视,毫不怯场,带着少年意气,很认真,“要是喜欢,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