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凶,有一点威胁,似乎带了某种目的。顾朝昀挠了挠头,小声和爷爷保证以后会勤做饭。
安池得意地扬起嘴角,又立刻矜持地绷住。
安池和顾朝昀目前分别拥有两种有着微妙联系又恰巧错开的思维。
周日那天安池看顾朝昀买了那么多菜,满心欢喜,以为是之后要做给自己吃。但是周一晚上他在家里左等右等,除了顾朝昀对于烤面包机的感谢,并没有收到晚餐的邀请。他还偷偷跑出去,站在过道里观望了一会儿,听见对面碗筷碰撞的声音,闻见了饭菜香味。
安池最后饿得不行,只好恹恹地回屋给自己随便弄了点吃的。周二开始以加班为借口留在公司吃饭,让顾朝昀自己回去。
实际上在此之前顾朝昀做了很久的很艰难的自我斗争,犹豫是否要和安池一起吃晚餐,但找不准时机向他发出邀请。在家里共进晚餐,怎么看都要建立在有亲密关系的基础上,单独给安池送饭,又显得很愚蠢。
顾朝昀拿捏不准安池对自己的接受度,最后选择放弃。
直到爷爷的撮合,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原来安池一直在等他主动。
于是吃过饭,他很狗腿地凑到安池习惯窝着的单人沙发旁,蹲下来扒着扶手,睁大了水汪汪的圆眼,抬头问他有没有不喜欢吃的食物。
安池慢条斯理合上财经杂志,微微偏头,垂眸看他。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顾朝昀与一只温顺的金毛无异,安池抬手就能揉揉脑袋,挠一挠下巴。他觉得手痒,不自在地蜷缩手指,又随意翻开了杂志。
“生的,还有味道太重的。”他故作坦然,不再给顾朝昀眼神。
顾朝昀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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